这阵子日子过的太过松散,现在不禁一阵阵地要懊悔起来了。政治、经济、体育、娱乐都多少关心了一点,也渐渐体会出虚妄的味道来。专心是很难的一种状态,一个人必须同时既热爱又必须,才会将多数精力投身某一具体事业至上,否则就定会找出种种理由让自己放松懈怠、有些工作需要放松,但有些放松却是被制造出来的,变得似乎很必须。于我个人而言,有些事、有些人总让我放松,这种放松却并意味着不必付出智力上的投入。有人指责我没有真正的体会过忙,所以不能体会放松,这个判断就基于忙碌和放松是一种对立又相互补充的事物,而我觉得并非如此,我不会觉得KTV、喝酒或无所事事多么的放松,除非与好的朋友在一起,而工作也没有可累的,除非力不能任。
一个人善于学习总是好的,但最优秀的人未必就是善于学习的人。因为优秀的人总是有缺陷的人,他并不是必须学习了诸般技能和品质之后才优秀的,他的优秀是来自于他的能力和热情与其所从事事业的契合。更何况,优秀的人常常不能循规蹈矩,别出心裁又不是人人都能实现的,于是过多地受人影响也是一柄双刃剑,真正的责任还要自己承担。这个世界根深蒂固的偏见太多,习以为常地东西未必都合情合理呢。
昨晚与C吃酒聊天,很不明白为什么长久以来,他必须首先把自己弄得不自在起来以后才能自在起来,我想这大概又要谈到人性。我不喜欢那种在学问中不停地包含反思和自我否定的态度,尽管这很重要,现在很多道理似乎只有通过否定的方式做出了,不仅否定别人,还否定自己。一个人活的是否洒脱和他生命中所依赖的否定项的多少有关系的,或者换个说法,是和他的价值和意义是是否必须依赖否定才能建立。必须注意,“否定”这种表达往往不是一个容易分辨的由否定词引领的命题,而经常借助于一些貌似肯定的表达。譬如,一个人说,我希望过一种平凡的生活——大部分情况下,他否定的便是一种繁忙的、沉重的和必须担负责任的生活。归根结底,否定经常就是逃避而不是复杂和高尚。我宁愿说,我热爱生活,尽管在多数人看来,这种说法显得有点肤浅或者太过平凡,但这就正如若爱一个人就爱她的全部吧,那些让你不安的东西同样是造物主的恩赐。
我能做什么样的学问呢,我不知道,拭目以待吧。前两天听罗大佑的《风儿你在轻轻的吹》,很喜欢,我倒是很冲动地要学吉他了,它是真正的校园的乐器。 |